实说起将军的变化,也就是多了点人情味,在塞外时,将军偶尔会望着绵延的飞雪大漠问我,长安现在是什么天气!”赵破奴总结般说道,随手将足边一块碎石踢入河中。
“你看河里的鱼!”赵破奴忽然叫嚷起來,解忧厌恶的瞥了眼,说道:“你若喜欢,明天送一筐到你家里!”
赵破奴那一点因鱼而起的高兴瞬间湮灭,在他们那个时代,鱼是专属于皇室的物品,普通百姓只能在寒冬腊月河水结冰时捕鱼,而那时往往无鱼可捕,故而久而久之鱼在大汉成了稀罕物品,寻常人见到鱼都免不了一阵欢喜,而解忧的慷慨无疑在炫耀她的身份,炫耀身份带來的特权,解忧不会意识到她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给别人带來多少不快。
赵破奴伺机报复:“我想将军必定感激那一夜你在宫中晚宴为死去的将士们唱楚歌剑舞祭奠,但我想青荻对他來说更重要,她对将军而言如同点滴缓缓注入心间的清泉,她了解他需要什么?你放弃吧!”
解忧顺着他的思路想去,她就像一剂药效强烈的猛药,用最痛苦的方式解除他的顽疾,而青荻就要长久的缓和的轻柔抚慰,让他逐渐忘却痛苦,她不禁苦笑:“从前有个地方许多人染上瘟疫无从治愈,人们去祭拜传说中的山神,寻求神的庇护,可是神沉默不语,有一天这里來了一位行医者,他医治人的疾病,然而这些人却去感激膜拜虚无的神!”
赵破奴说道:“难道因为人不会感激就可以置之不理吗?”
解忧道:“人做一些事不是因为可以得到报偿,而是因为这是对的,应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