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一试,成与不成皆由陛下!”解忧说道。
夷安听到这句话陡然一喜,这是这些天第一个给她希望的人,有了解忧的允诺,她好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要不嫁给昭平君,什么都可以。
解忧却是越发沉重,这叫她从何下手呢?
却说刘彻正在椒房殿与卫子夫商量事情。
“你看婚期定在下月初三怎样!”他把隆虑公主选的日子递给皇后。
卫子夫一听:“这么急!”真不愧为姐弟,刚想到这事就恨不得一蹴而就,连喘息的间隙都不给别人。
“怎么,不妥吗?”刘彻听出皇后的反对。
夷安虽未说反对,但她神色间的哀戚与抗拒十分明显,卫子夫只想为她多争取些接纳这桩婚事的时间,便谨慎说道:“平常人家的婚事都有纳彩问名,总要六礼齐全,这样赶着办是不是不妥!”
刘彻却不以为然:“就让他们按六礼办,这么多人难道连六道程序都办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卫子夫说道:“我是说,夷安年纪尚轻,这样心急火燎踩着时辰送到婆家去,怕新媳妇害羞!”
“害什么羞!”刘彻脸一拉:“早嫁晚嫁都是要嫁的,难道她不愿意!”
卫子夫见刘彻微微动气,便不再强辩,只想着要男人懂得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事,她只陪着笑道:“哪里哪里,夷安是个新嫁娘,难道你指望她叫着嚷着说要嫁人吗?”
刘彻点点头,郑重说道:“这就好,朕的姐姐对这件事很是关心,我不想出差错!”说话间就命侍中研磨草拟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