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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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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最信赖的侍中郎的名单,而衡玑绝不会把重要的物品随身携带,最重要的永远藏在心里。

    清溪抬头看了眼那阁楼,只觉得阴森森说不出的恐怖,摆首道:“按照衡玑的吩咐,即便她回不來,这屋里的东西也断然动不得,都交由翁主处置!”

    “她可说了怎么处置!”解忧问,衡玑永远比她看得远,她一定会对将來有所察觉。

    清溪摇头,心中纳闷:翁主这是糊涂了吗?怎么问起我來了,她越來越真切的觉察到自己沒弄错,翁主的确和以前有些不同了,至于是谁改变了翁主,她也说不上。

    解忧猛然想起这一次巡幸之前衡玑交待的那些话,待她死后,这屋里的东西都是她解忧的,于是不再说话,宿命般缓缓走上云梯。

    轻推开竹门,扑面而來是干燥的尘埃气息,解忧挥挥手将灰尘拂去,她的卧室对解忧而言是个永恒的秘密,那里一定包含着许多过去,那里或许有衡玑的挣扎与泪水,或许隐藏着另一面的衡玑,但除了偶尔传來的筝声与解忧臆想中的叹息,什么也不知道,她童年时代总幻想着走进这个卧室,像渴求一部书籍那般,可沒想到,她得逞的一天会这样降临。

    衡玑的内室并无太多装饰,几案、烛台、竹简,还有一柄秦筝,在阴沉沉的雨天,屋内传來清脆的秦筝的声音,衡玑技艺寻常,來來回回就那么几句,解忧听多了渐渐能哼出來,很不以为然,她总想着她是多么百无聊赖才会枯燥乏味的重复那几个调调。

    她总认为衡玑无欲无求的状态只是她刻意做作的逃避,越是强调自己不在乎,就越证明她在乎的过头,不然,为什么她雨夜的筝声会颤抖,为什么她风中的吟诵会不安,衡玑一定有过属于她的故事,但她从來沒对她说过。

    几案已落了些许灰尘,如若衡玑还在,素有洁癖的她定然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笨拙的手指迟疑的拨动丝弦,久违的声音响起,心底空荡荡,一滴泪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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