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陛下传你进去!”说话间解忧已立在高高的宫阙之下,与巍峨的宫墙相比,她多少有些单薄,此时她正眯着眼微微昂首凝视冉冉升起的朝阳,听了宫监的传召,她多少送了口气,,至少还有申辩的机会。
洒扫的宫娥与黄门纷纷好奇伫立着,目光随着逐步登上石阶的她匀速上移,这一日外朝不开,但内朝的事务照样不少,还有许多人在她走进宫室后窃窃私语,惟恐天下不乱般怂恿着立即把消息传给卫长公主,人们不喜欢看压倒性的悲喜剧,喜欢看闹剧。
未央宫里,陛下对她的脱险不做过多评价,毕竟彼此都有难以愈合的伤口;对霍去病的知情不报亦沒责怪,毕竟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从中箭昏迷到在军营醒來,她的确不曾隐瞒什么?
刘彻默然凝视她许久,直到第一缕阳光照进宣室,他刚毅的脸上绽开久违的微笑:“回來就好,这就好!”
解忧私心认为,陛下未必沒对她的离奇脱险与归來起疑,只是他懂得如何把猜忌掌控在寸心之间。
“你和衡玑的随身物件,我已命人送回竹馆,你回去看看!”刘彻面无表情嘱咐着。
解忧拜了一拜:“臣遵旨,谢陛下!”谢陛下什么呢?谢他的不追问不追究不怀疑不责怪,解忧拜下瞬间,刘彻眼中不经意一痛。
“伤得怎样!”刘彻问道,身旁的香炉升起一缕暖暖的青烟,如雾似幻。
解忧再拜,抬首道:“军医看过,只是皮肉之伤,不曾伤筋动骨,只需好好疗养,照样可以骑马射箭!”
“这就好,叫宫里的大夫再看看,别落下病根!”刘彻多交待了一句。
解忧微微诧异,陛下从未对她如此温情,一时间竟有些动容。
“再有!”刘彻立刻恢复了常态:“这次你受伤不轻,暂且不要出去了,在竹馆里好生休养着,你手中的情报线,暂且交给张汤接手吧!”
解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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