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但好事者具备超凡的捕风捉影能力,依旧能从收尸的人口中打听到不少有关尸身伤痕的描述,卫长公主是最高调的好事者。
这些天以來,她把别人口中的只言片语连同自己的想象结合,与侍女一起绘声绘色讲述着,一时间,平阳侯府把这些当成最重要的事。
想起解忧过往如何气焰嚣张如何仗势欺人,她大感酣畅淋漓,不禁问起侍女:“你说除了我,还有谁在家中偷偷庆祝呢?”
侍女想了想,奉承道:“其他人即便心里欢喜也断然不敢说出來,唯恐伤到陛下的痛处!”
卫长嗤笑道:“我就讨厌那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明明心中得意偏要装出悲悯之心,听说朝臣们要为那些牺牲的侍卫立忠烈祠,还有不识相的宗室说要把解忧和那个衡玑供奉起來!”
侍女说道:“可是陛下并沒有应允!”
卫长公主摇摇头:“你并不了解我的父皇,沒见到解忧尸首,他心底还存了一丝念头,指望她能死里逃生,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我父皇生怕一旦允诺了,事情盖棺定论,这一丝念头也断了!”
一个颀长的影子映在窗棂,眼尖的侍女推搡了下振振有词的长公主,示意曹襄正阴沉着脸从窗外经过。
“哼,就知道他还在为那个死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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