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由分说,策马朝浑邪王驰去,蔓延的白草随风而动,二部落中不少人马看清了他的举动,这年轻的将领分明独自而來,他竟有这样的勇气,隔着数百丈距离孤身一人驶入敌军阵营。
“驾,驾!”霍去病心无旁骛,直直向前而去,他从來不缺少孤军深入的勇气,但这样一个人,多少有些冒险,敌军吗?不,前方不是为战而來的匈奴敌寇,他们是为和平为生存投奔大汉的草原部落,自先祖时起,他们为匈奴奴役几世,未尝不期待安宁的生活,只是他们一贯与大汉为敌,敌人做久了难免多了些猜疑,面对汉家的数万军队,面对未曾一败的战神霍去病,他们迟疑了,犹豫了,这样投奔过去是不是羊入虎口。
“驾,驾!”霍去病逐渐远离了身后的汉军,朝着浑邪休屠王二部更近了一些,他身后的汉军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他们多少明白将军的苦心:他这是为避免再一次的大战,心甘情愿以身犯险,二部人马虽多,但全部人马远远迁徙而來,不免疲惫,汉军虽兵强马壮,但战事一开死伤难免,他们每个人都有父母妻子儿女,每个人都有牵挂希望未來,霍去病不想辜负他们的期望,不想打破他们的未來,于是他甘愿这样冒险,用自己的安危为他们赚取一个平安拼得一个未來。
“驾,驾!”已是百丈之内的距离,他已完完全全落入浑邪王的攻击范围,而汉军已被远远抛在身后,如有变化则救之不及,赵破奴深知其中利害,这是将军最危急的时刻,远离汉军又尚未到达浑邪王面前,他不知霍去病究竟有几分把握,不知他对匈奴二王有几分了解,但他明白,他此刻需要做的就是信任将军的决定,即便这有可能令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驾,驾!”七十丈的距离,只怕已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内,霍去病心中不由得一紧,前方似有异动,军队不规则的移动,显然不是二王的主意,莫非他们二人内部不合,霍去病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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