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说,只是小事!”赵破奴嘟囔着,不知是想说服解忧还是自己,他心中明艳娇俏的卫长公主怎会做出这等凶残之事。
“经常发生的,当然是小事!”解忧却说得云淡风轻。
“杀人也是小事吗?”赵破奴有些激动。
“只要我还愿意忍,就是小事,只要我还能忍,什么都可以承受,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凡事都要较个高低,不能成为朋友,最好的相处之道是老死不相往來!”解忧说。
“那为什么这次不忍了!”赵破奴不解道。
“因为不想忍了,因为我是这世上最坏最坏的恶人,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一个坏人就该做尽坏事才不枉费了这些正义之士的口舌!”解忧转过身去。
赵破奴霍然吸一口气,叹道:“记得那一年你刻意激怒将军,那一年他还不是将军,你会主动伤人吗?”
解忧却目光锐利,言语刺耳:“我会反击,反击到叫对方只有嗷嗷痛哭束手就擒的地步,可当他们四处诉苦说委屈的时候竟然忘了是谁先动的手,其实卫长应该高兴,把我这等惹人厌恶的人视为对手,谁是谁非尽可以推给我,反正人皆以为我是恶人,你说对吗?”
赵破奴被她苍凉的目光一吓,不由得后退一步,只觉得数步之间解忧已与自己划出一道距离。
解忧却未在意他的距离感,她面朝缓缓落下的夕阳:“都挨了那么多刀,怎么这次就受不了了,你心里一定这么想,其实有些人应该知足,既然已逼我至此,就不要怪我小气!”
随之而來的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赵破奴意识到,她的人生注定千疮百孔。
“翁主,你从未为自己辩解过!”他们一前一后行走着,赵破奴迟疑着在她背后开口。
解忧抬头望着天边晚霞,不恼不怒道:“若辩解有用,当初就不会冤枉我!”
赵破奴急切道:“可将军也误解你了!”
解忧头也不回:“多他一个也不多!”
赵破奴心中叹息,若你只是当年的刘征,一切会不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