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不解忧多想,匈奴军队逼近她们,从衡玑眼里,她看到焦急、期许,甚至还有一丝释然,解忧受到感召,将衡玑托起,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握紧箭羽,奋力拔出。
“啊!”解忧痛苦呼叫着,仿佛能把这痛彻心扉的感觉完全掏出。
衡玑滚烫的鲜血喷涌般溅在她脸上,也溅到她心里,衡玑的身体随之落下,她最后的笑容随体温冷却。
匈奴人的马队追上他们,在斩杀与哀嚎中杀掉最后一批忠诚的守卫者。
这只野蛮队伍的首领打着马驰到车前,举着火把打量着因痛苦对周围漠然忽视的她。
“是你!”赵信满是杀气的脸上分明写着诧异与懊恼,打着马围绕马车走了几圈,终于发问:“皇帝呢?不好,中计了!”
“是我,可你知道的太晚了!”解忧抹去泪痕,抚平衣角的褶皱,平静而傲然坐在车前,但她的气力随鲜血一点点丧尽,她料定匈奴人跋涉千里马匹必定饥饿不堪,故而沿途洒落许多黑豆,一面拖延时间,一面又引得他们坚信刘彻在此朝这条路追來。
“皇帝呢?”赵信不甘心的追问。
解忧慨然笑道:“既然追错了路,就别问皇帝了!”为防赵信掉头追去,她继续道:“按路程推算,调集最近的兵马只需一个时辰,我们这一路死士已为陛下争取到这一个时辰,你现在回去,正好和汉军狭路相逢,不知赵将军在崇山峻岭间作战的本事是否也如草原上那般好!”
“她死了!”赵信以马鞭冷冷指着衡玑的尸体。
“她的选择!”解忧冷然回答,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真是刘彻的人,你去王廷真有目的,原來于单果真私通汉人!”赵信一步步说出他的推测,从最初的疑惑到得意洋洋。
解忧似乎浑然不知,面对已然完成的任务,缓缓拾起那只结束了衡玑性命的箭,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住手!”说话间,赵信手中的弯刀已划过來折断箭镞,士兵随即冲上來抢过竹箭。
挫败,解忧一动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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