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鲜血來洗清自己的罪过,她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这里沒有人比臣更有资格代陛下去死!”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落在满是松风的甘泉山间,激不起半点回声。
他养育了她,一手栽培了她,他给了她机会空间,给了她全部的骄傲,现在该是她回报他的时刻,人世间的法则似乎是这样。
“生死在此一念,陛下,我们沒有时间耽搁了,如果最后落入这小队人马中沒有真正的汉室血脉,匈奴人怎么肯善罢甘休,臣只求为陛下争取足够的时间!”解忧眼里含着泪说道,她的一个不留心竟要那么多人白白去送死。
“解忧,你知道吗?霍去病出征前告诉我,他要成亲!”刘彻郁然道。
沒有人明白他此刻提起这桩事的心情,他们都以为霍去病不会爱了,永远不会爱了,当出生入死的兄弟战死,当河西的七千冤魂萦绕,霍去病跪在刘彻面前,如同跪在那些不再归來的魂魄面前,以男子汉的名义拒绝了他好心赐予希望助他忘却痛苦的崭新宅院,他重重立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话音刚落,宛若地动山摇,那一刻,连久经风雨的刘彻也不免为之动容,然而这一次出征前,他忽然告诉他,等仗打完,他要成亲,这于刘彻而言是无比欢快的,至少证明经历了七千“蝼蚁”死亡阴影的霍去病沒有如老将军般被噩梦纠缠一生,至少证明刘彻的某些自私决定并未完全打断他的生活。
成亲,多么陌生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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