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心中一片混乱,直到此刻他还关心她,可她根本不配获得这样无私执着的感情:是她漠视了危险。
解忧摇摇头:“我有事先走!”她來不及跟他解释,相信自会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此刻的她需要的是补救。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于单冲她的背影吼。
解忧听不下去,加快了脚步。
她爬上竹馆,从屋顶找到闲适休憩中的鸽子,它显然被主人惊惶的不断颤抖的紧握自己红色爪子的手惊吓了。
鸽子见主人松了手,迫不及待飞走。
当真是这样,小股不明人马越境朝甘泉山方向而去,望极快查明,解忧一巴掌狠狠拍在脸上,恨不得即可杀死自己:“蠢人!”
这般重要的情报,她本可以及时发现并阻止危险的发生,她本可以及时禀报刘彻好调集军队护驾,她本有好几个时辰去解决这件事,可谁能知道,关键时刻她竟然在吃无端的飞醋,但她就这样糊涂的愚蠢的让险情发生在刘彻卧榻旁。
解忧跑回刘彻的寝殿,所有人已做好准备,包括衡玑,解忧知道他们已做好准备。
全身而退已不可能,唯有弃卒保帅,一部分精锐侍卫假扮护驾的队伍引开匈奴人,陛下随另一部分人逃跑,如果说平时他们之间是有隔阂有竞争的,那么此刻绝对是上下一心一致对外的。
“你们退下!”刘彻对侍卫们说,这既是给他们时间准备,也是给刘彻时间接纳,大殿里仅剩下刘彻,东方朔,解忧,以及匆匆赶來的衡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