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口口声声说她不爱于单,什么时候情爱成为她选择判断的标准了。
解忧沉默了,刘彻继续说道:“难道你就不能成全朕的一番苦心,你不是一向最深明大义时时护着国家吗?于单是匈奴的王子朕的外甥,于国,此举有安抚四夷收拢人心之意,于家,也可宽慰这些年被朝廷诛灭殆尽的刘氏子孙,数以千万的胡人归顺者就住在大汉的土地上,朕一直竭力对他们施以恩德,努力做到像对其他大汉子民那样,你的忠义之心呢?你的深明大义呢?”
“臣的大义不在陛下您的私心里,臣的大义在逼迫楚王交纳贡金的帛书里,在毒杀淮南翁主刘陵的毒药里,在匈奴天寒地冻的一顿鞭子里,但绝不在这里,不在于单身上!”解忧强忍着愤怒与委屈道。
刘彻霍然站起來问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于单,一点点都沒有!”
“陛下如果想做决定,不需要问我喜不喜欢!”解忧摇摇头:“如果今天的于单是匈奴单于,如果今天的大汉依然羸弱如羔羊,如果陛下需要一个诸侯国的翁主出塞和亲,如果是这样解忧绝不敢有半句怨言,可事实不是这样,今天的于单只是归降大汉的落难王子,今天的大汉可以用强兵铁骑守护子民,如果陛下只想弥补对清河公主的一点愧疚之心,臣不愿做无谓的牺牲!”
“无谓的牺牲,于单在你心里就只是无足轻重的人!”刘彻想是怄足了气,在大殿里踱來踱去。
今日的皇上是怎么了?一贯以法家信条训导她的人,怎么讲起情字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