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6、血脉疏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相告,他指的是认出漠北王廷的那个倔强的汉家女奴,而刘彻误以为他指的是那日朝廷女扮男装的翩翩侍中郎,他一语盖过:“她是楚国人,现在住在宫里!”

    不愿去解释太过沉重的过去,于单把这个回答理所应当理解为他好心收留的孤苦女子,王廷也会收留各种流浪的牧人,匈奴人本不多,女人,尤其是具备生育能力的女人更显得弥足珍贵。

    “启禀陛下,臣不胜酒力,且今宵风露重,臣恐衡玑一人无人照料,故容臣先行告退!”解忧对刘彻请辞,早退符合她一贯对看不上的人视而不见的作风,由始至终不曾瞟过于单一眼。

    刘彻淡淡准许,不喜不怒。

    当然有心人不会错过这个插曲,更不会忽略于单借如厕紧随其后离席。

    夜晚的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似乎预示着随时可能到來的风暴,解忧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急急逃离这本不属于她的境地。

    “请留步!”一个声音喊住她,人影跃过苍郁的树木草丛,挡在她面前。

    “涉安侯所为何事!”解忧衣衫如雪,冷冷问道,斜着眼不去瞧他。

    “叫我于单,想从前那样!”他缓缓走上來,高大的身影直接盖住她的身躯,月光在他身后聚拢,却是说不出的清冷。

    “我不认得你,也沒有从前!”解忧当即否认道掉转头欲走。

    于单登时怒目而视,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可我认得你,玦,刘玦!”

    解忧耐不过他的坚持,缓缓回首,目光移至与他目光交接时,硬着心肠道:“这世上根本沒有刘玦,不信你去问宫里的人,他们会告诉你真相!”

    “我不要别人告诉我,我只要你说,这里的人沒有一个说实话,全都顾左右而言其他,连我母亲的身世都不肯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