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去匈奴竟是大错,我们明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却还是去了,让清河公主眼睁睁看着她的一半生命和另一半厮杀,解忧一身的伤痛何尝不是公主的痛!”
“你的伤是清河打的!”刘彻问。
解忧不置可否。
“难怪,难怪霍去病会那样说!”他恍然明白了许多。
“他说什么?”这是个令解忧无法回避的名字。
“他对朕说,他不知道解忧的伤哪來的,他说,如果解忧愿意,她自会告诉朕!”这是刘彻唯一一次告知她霍去病和他的对话。
……
“于单,告诉我,你母亲好吗?”刘彻一再追问,或许答案已然知晓,需要的只是一个明确的回答。
“母亲她,好……”于单声音低下去,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相信眼前的汉朝皇帝满心疑惑,但他自己也满心疑惑,他不知道母亲和皇帝是不是亲姐弟,不管是或不是,母亲其他的亲人在哪儿,他不知道刚才出现在眼前的那个女子飘到哪里去了,或许她会像去年冬天一样消失不见。
“我母亲和皇帝陛下是亲人吗?”于单斗胆问道,他不是那么怕刘彻,只是感觉陌生,未央宫的冷焰闪烁跳动着,扰乱他心神。
刘彻猛然吸口气,反问道:“你母亲是怎样告诉你的!”
“她沒有说!”于单如实回答,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样等于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刘彻。
“既如此,你旅途劳顿,先去歇息,我们稍后再议!”刘彻不给他反对的机会,直接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