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单,大将军就不怕解忧一叶障目不识王孙!”
张汤插嘴道:“臣相信以翁主的耿耿忠心,断然不会被小人奸计蒙蔽了心智,大将军此计甚妙,臣也以为由翁主代替陛下先行探望为好!”
解忧冷笑,不再说话,说到底他们还是不信她。
臣子们又是一番小声的议论,这主意是大将军出的,却由翁主执行,如若出了差池后果由谁承担呢?
当此之时,卫青再道:“如若此行仍有差池,后果由臣卫青一力承担!”
短短数字铿锵有力砸在众人心上,不愧为男子汉大丈夫,江山重任岂能由一介小女子承担。
“此事不必再议!”刘彻已十分不满:“何必搞得偷偷摸摸,我泱泱大汉岂会惧怕宵小胡人的奸计,就按朕的主意办,朕要亲自见他!”
解忧哑然,他总是这般特立独行,对群臣的劝谏不管不顾。
张汤不无担忧道:“翁主既然不能先见,必然是后见,在朝廷间接于单免不了赏赐官爵,如若之后发现是假冒的,岂不贻笑大方!”
刘彻的目光越过他,右手直直指向解忧。
正是这只手,十多年前随心所欲的一个决定轻易把她送到公主的身边带给她无尽的折磨与羞辱;也是这只手,在天寒地冻中把她摁入雪地逼她屈服于命运;更是这只手,把她指向衡玑的竹馆送她走上如今的不归之路。
解忧被动接受着一切,比如这一次,刘彻对她说:“你,随朕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