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声音极小,从青荻的角度只能见到他们嘴巴动了动,丝毫听不清说了什么?夷安却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在她看來,对弈这种枯燥的游戏根本不适合女子。
青荻忽然起身走过去,把一个盛满紫色葡萄的白璧碗摆在棋盘左侧:“年内新收的葡萄,你们别光顾着下棋!”
霍去病眼皮未抬,嘴角牵了牵,想说又沒说的样子,解忧抬头对她说了句“多谢”。
青荻继续坐到夷安那边去,小心翼翼观察他们二人的对弈,确切说,是观察他们对弈时的细微动作与表情。
葡萄颗颗饱满圆润,粒粒晶莹透亮,盛在纯白无暇的碗里十分美妙,有时夷安很佩服青荻对美的拿捏,总那么恰到好处。
思考的间隙,霍去病伸手去拽那串葡萄,也不管拽下多少颗,直接往嘴里送去,巧的是,解忧亦是这般囫囵吞枣的窘态,毫无宗室女子应有的矜持,青荻观察他们举止半晌,得出结论,他们是很相似的两个人。
“你走到我前头去了!”本以为她棋艺不精,不想此刻解忧迅猛反扑,大有反败为胜之势。
“我本就先行一步!”解忧轻描淡写道。
“也对,你凡事总比我早走一步!”霍去病忽然对答。
“叮咚:“解忧捏在手中的棋子忽然落下,尖锐的敲击声把观战二女全吸引过來,她抬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执黑先行一步!”霍去病笑道:“不然你以为我说什么?”
“呀,解忧的黑子落到棋盘里了,你是重新走呢?还是……”夷安趁机不怀好意的挪揄她,黑子的确落到棋盘中央,而且还是白子的包围圈当中。
青荻却道:“相比翁主是无心的,当然是重新走一步,将军也不会介意的吧!”青荻朝霍去病眨眨眼:“不过这一步错得有点多!”她也有几分棋力,免不了替解忧担心起來,一局活棋只怕会走到死路。
夷安不再说话,只等解忧自己找台阶下。
“无妨,落子无悔!”解忧谢绝他们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