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她忽然有些遗憾,她把解忧养大,似乎只是让她为一切可疑的事件承担责任,尽管有些事未必与她相关。
“这也能怪我!”解忧怒道:“他喜欢就怪吧!随便他怎么想,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才不在乎呢?一点都不在乎,你不是最希望我跟他不合吗?这样最好,正好遂了你的心意!”
衡玑见她如孩童般发完脾气,惊喜发现解忧的叛逆期虽然推迟但到底还是來了,而令她不太欣喜的是,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男子,因为她嫉妒。
“你笑什么?”解忧捕捉到衡玑脸上瞬间的笑容,立刻警觉起來,草木皆兵般问道。
衡玑拿她沒办法,只好在她身旁坐下:“你越是恶言诅咒青荻就越证明你在找理由恨她,可你越找理由越证明你根本不恨她!”
解忧气撒完了,也坐下,蔫蔫的说:“这跟她沒关系!”
“有沒有关系不重要,我只劝你应承他!”衡玑忠告她。
解忧疑心自己听错了,绕到衡玑身前问:“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霍去病吗?你跟青荻有什么交情!”
“大局为重!”衡玑道。
何为大局,家国天下,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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