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忧讶然瞪了他一眼,显得难以置信,原以为他挂心自己却不想是为青荻而來,这世上竟有人傻到让她刘解忧去保护自己的情敌,她刘解忧三岁以后就沒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他果然不轻易求人,一开口便是不情之请,想到这里,心中激荡的情绪冲破喉咙,已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啊哈哈哈,……”解忧忽然大笑起來,这笑声竟如山洪暴发一般难以抑制,一时间传遍竹林各个角落,惊得树叶攒动鸟雀齐飞。
“你,你笑什么?”霍去病支吾问道,本就不想让人知道他那忐忑的心情,被她这张狂的笑声一搅,他心里越发难堪,恨不得立即捂上她的嘴却又终沒有这么做,只觉得有些狂妄的解忧亦有几分说不尽的悲凉,只好任由她张狂的肆无忌惮奚落自己。
“你说我笑什么?”解忧忽然双眼一瞪,怒目而视:“我笑那个不可一世连苍天都不放在眼里的霍去病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來求我,我笑河西七千将士的生死在你眼里还不及一个青荻重要,为了那亡故的七千将士,你也不曾说过什么?可为了她!”
“你住嘴!”一提河西,如同触到他的禁忌,霍去病面色冷峻,似有杀气,她总是这样刻薄寡仁,有意无意挑起他心中最复杂难言的情绪。
见他当真动怒,解忧亦收敛了些,不再揭他的疮疤,只是沒好气的移开视线。
如此沉默了一阵,霍去病终于理解,她是气他沒有为那日舞剑之事说一个谢字,也不曾为那日误伤说一声抱歉,甚至不曾对她的付出做任何回复,但他沒有时间辩白:“我只求你在我出征之际护佑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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