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呢。”
“你!”解忧如被烙铁烫了一般猛然起身,消瘦的脸庞因暴怒显得张牙舞爪般扭曲:“连你也欺侮我!”
好你个赵破奴,我真是看错你了!解忧心中恶狠狠想着,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赵破奴却没心思理会她的盛怒,依旧保持着军人的坐姿,重复着方才的木然表情。
“将军近来恢复不错,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军营,日夜训练军士。”赵破奴忽然道。
解忧点头,表示知道。她多少了解霍去病与曹襄的友情,虽不及与赵破奴那般同生共死,但这样重要的时刻,他势必出现在平阳侯的婚宴上。赵破奴没有问她为什么没在婚礼出现,解忧心想,如果他问了,她一定会反问:又不是他的婚礼,为什么要出席?这个他,是指霍去病。
赵破奴继续说:“我没来得及把你的话转告将军。”
解忧点头,她并不意外。
“有朱姑娘宽慰他,我想会更管用。”赵破奴补充道。
解忧摆弄着腰间的玉佩,似乎没听到。
“她是将门之后,定能懂将军许多。”赵破奴话不多,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解忧继续点头,不说话也无表情。解忧告诫自己,她不能再频繁出现在霍去病生活中了,刘彻的忍耐已至极限,她稍不小心即是越界,越界的后果没有人可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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