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大笔一挥解决了几个人的“终身大事”,一件是将朱青荻的户籍迁入长安,一件是让平阳侯曹襄立即迎娶卫长公主。
墨迹未干,侍中郎小跑着将诏命送出,刘彻揉了揉因一夜未眠而干涩红肿的眼睛,未央宫的蜡烛已燃尽,他相信这一夜不止他没睡。平阳公主昨夜匆匆求见,卫皇后也几度踱至宫前。他一连档了两个女人的求见,未必不担忧,只不愿听老生常谈的废话。所谓夜长梦多,迟则生变,霍去病看清的那些事他也看清了,身为帝王,他必须当机立断。
这是一桩无比庄重的婚礼,因双方尊贵无匹的身份,长安城笼罩在无边的欢愉气氛中。喜庆将平阳侯府描摹成墨色,一如年轻的新人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哀愁。
“唉。”屋檐回廊下,坐观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仆役们,曹襄忽然倍感沉重,亦如眼前不能选择的黑色喜庆。
“马上就是婚礼,平阳侯何必叹气?”身着烟紫色衣裙的解忧忽然出声,令曹襄眼前有瞬间的眩晕感。
曹襄一愣:“你怎来了?没见你进来。”
“我从正门进来,你发着呆不曾注意。”解忧简单解释,不知因为疗伤休养还是覆了淡淡的胭脂,苍白的面容上竟有了些许血色,却与她本来的面目如此格格不入。
“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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