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霍去病没有理会府里的马车,他独自走回了冠军侯府。偌大一个长安城因宵禁的律令无比静谧,他从未央宫到冠军侯府一路走来,除了几缕夜风一无所获。
这些日子他尽量要求自己不去想那些死去的将士,尽可能把他们的生命弱化为一个简单的毫无意义的数字,可他办不到,越逃避画面反而越清晰。或许解忧是对的,用最残酷的方式划开他尚未结痂的伤口,以最直接最能昭示意义的方式祭奠亡魂。
除此之外,这一夜他多少看清了些东西。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某个瞬间,儿女私情已悄然注入他心田。他多少能体会解忧的某些用心,她不管不顾陪着他舔伤口。可他能接受吗?如果说上一次对夷安的拒绝是未雨绸缪,那么这一次这一仗,他越发清楚自己作为将军的责任,死亡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他还有很多仗要打,匈奴还远没有被打垮。
漠视是最大限度的接纳,他抬头望着夜空,喃喃自语道:“霍去病,你这一辈子注定要伤害她。”
庭院里的溪水声潺潺,在寂静夜里幽然流淌着。院子里风叶斑驳树影摇曳,风中有些森森的幽凉。
霍去病独自一人坐在水边,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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