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左掌立刻支撑在地面,却见霍去病毫无停止的意思,一门心思攻上来,势必要将解忧打倒为止。
霍去病的动作变得张狂不受控制,他以剑尖挑开她的剑锋,向前一刺,顷刻间动了杀心。
人们当然不知道霍去病此刻的状态,河西一战他在体内积蓄了太多东西,死亡,杀戮,牺牲,这些东西无穷无尽折磨着他,他太需要释放了。这一次比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完全把解忧当成需要铲除的对手,杀戮他七千勇士的匈奴。
解忧眼见霍去病剑尖杀来,心知避无可避,仓促间右脚侧踢,避开剑尖,左脚跟上,先后重重踢在他左臂上。这一反击实属无奈之举,黔驴之技,出乎意料,却将霍去病士大力沉的攻击轻易化解,他身体后移,吃痛般闷哼一声,手中的剑锋也无力停止了挥舞。
解忧心下一凉,束好的头发也不听使唤,几缕碎碎的挂在耳际,多少有些狼狈。但此刻她更为霍去病讶异,本来自救的招数难不成伤及了他?她立刻起身,收起宝剑,上前好心过问他的状况。
却不想,解忧手尚未碰到霍去病衣袖,已被他快速闪开,本能般,霍去病挥剑划过前方,一道寒光闪过解忧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