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极其谦卑,低眉顺目的表情下隐隐透着诚心,众人皆不解其意,不知片刻前还藏拙避让的解忧为何自己迎上去面对难堪。他们当然不会了解解忧此刻的用心良苦,因为他们不了解霍去病。
借着解忧褪下更衣的空隙,宫女换上更明亮的灯盏。微风吹动烛火,跳跃的冷焰幻化成白色光圈,将人形化成幻影。
不一会儿,解忧上前道:“启禀陛下,臣已准备妥当。”她脱去发簪,以缨束发,佩宝剑,更衬得她五官线条刚硬,颇有男儿之气,唯一不妥的是通身素白,与今日欢喜气氛不合。
座席又是一阵不小的骚动,有人啧啧称赞解忧身着男装英气逼人,所谓巾帼不让须眉不过如此。抑或有人察觉此际的她有些眼熟,似乎许久前在某个不经意的角落见过。
刘彻点点头,先前随意的目光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赞赏,焦点也落在她身上。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解忧口中唱着,毫无女子婉约柔美,尽是男子阳刚气魄。一柄冰冷的宝剑随她的身姿在大殿正中舞起来。她功底扎实,一挑一刺舞得得心应手,招式间皆如最初出征的将士,手执矛戟,身披铠甲,在战车轮毂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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