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想想,若无外朝辅佐,她又怎称得上霸天下。”解忧冷笑道:“有人企图以此来影响陛下的判断,从而阻止卫家在朝中继续坐大。”
衡玑似乎并未对她的话题感兴趣:“解忧,你变了。”
变?解忧悚然惊觉,从衡玑嘴里说出这个字绝非好事:“所谓变了,是因为没有按照你的期望活下去?”
“或许你不自知,但你对待朝臣对待卫家的态度变了。从前的你,视他们为目标猎物,你寸步不离目不斜视只为更清楚的掌控局势,而今,你不知不觉走到他们那边去了。”衡玑道:“我很担心你。”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解忧有些激动:“你没有经历过,若是你也到匈奴的冰天雪地里走一遭,你去看看那些被匈奴杀戮的无辜汉家子民,你就会明白,这些将士在沙场的付出是多么壮烈,多么令人动容。”
“这些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如果陛下有一天也发现了你的变化,他不会乐于看到这一切。”衡玑在她耳畔低声道。
不出所料,解忧眉尖如她所想跳动一下。
“你所有的变化,是源于霍去病吗?”
霍去病,解忧念叨着这名字,殊不知此刻的他在河西的战场上已经历过数次生死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