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她当真犹如祁连山顶的白雪一般纯净,不染半点人间烟火。
“哈哈哈!”位于正中央高高在上的陛下爆发出笑声,他显然相当满意,悄悄对皇后赞许道:“去病终于懂得欣赏女人了。”
卫长得意的朝解忧笑着示威,好像她才是胜利者。这宫里的女人,无论来得早来得晚,多少都了解些她俩的恩怨。这无论是吵架还是打闹,总要双方应战才有趣。可这么多年,只见解忧被捅成了马蜂窝,也不见她反击,大伙儿都当她是半个死人了。谁曾想这一反击就铲除了卫长一个左膀右臂,平淡无奇的宫廷生活多出生趣了,好像坏人就该是她这样子。
其他女子则依然关注着青荻,开始吹毛求疵挑剔她的缺陷,例如骨架太小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势,脸太小巧是福薄之相。解忧心中虽有疑惑,却十分欣赏她的美丽,仿佛与这些人间俗物脂粉相比都是辱没了她。这样美丽的女子,她是谁呢?
然而,如今的形势,解忧被蒙在鼓里。
霍去病征求过青荻的意愿后将她接回府。出征在即,他把朱和唯一的亲人接来照顾,并未打算大张旗鼓通知亲朋邻里这个小决定。
但麻烦随之而来,青荻不是长安人,按照大汉律令不得居住在长安城内,故而她虽是朱和胞妹之前也只能独自住在城外与兄长分开。如今的青荻既非霍家女眷,又非霍府奴仆,长安令为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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