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默默注视着,生怕错过他捕鱼的瞬间。说时迟那时快,霍去病右臂一发力,树枝如刀戟般插入水中,正正扎在一条半尺长的鱼腹上。
“这?”那女子瞬间惊呆了,看霍去病的眼神也多了一份崇拜。
“给你。”霍去病笑着将树枝递给她,扁长的鱼儿还不甘的摇摆着尾巴,被鱼鳞反射而来的阳光映在她脸上熠熠生辉。
那女子羞涩笑笑,手指了指几案。
原来是叫我来吃饭!霍去病心想,正巧腹中空了,见饭菜也可口,索性听她的。
“朱和家在这附近?”隔着一张案,心急的霍去病忍不住问。
“你这人怎么了?这就是朱和家呀!”她不假思索道,惊得霍去病几欲喷饭。她未曾说过,他又怎会知道?
来不及追究她的逻辑错误,霍去病放下碗筷,郑重问:“你是朱和的家人?”
“他是我兄长。”她含笑答道,声音渐渐低落。
这答案令他始料不及,两张几案划出一道恍若银河距离,一瞬间将此刻的美好场景击碎,他再度确认道:“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这里只有我一个。”这回答令人恻然,山林间竟然只有她一个女子居住。霍去病猛然回忆起,朱和留下的包袱上被血抹掉的竟是个“女”字。
“你叫什么名字?”这最重要的问题,他不曾问过。
她樱唇轻启:“青荻,朱青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