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却不按常理回答,空自有一番花容月貌,却听不进霍去病半句话,一双美目转悠着自顾自问道:“从长安来的?长安城距这里有好几天的路程,你前几天就出来了?”
“我骑马而来。”霍去病耐心尽失,语气冷冰冰的,目中的柔和也尽失。
这女子却未觉察他的不耐烦,眨着大眼睛继续道:“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半天时间呢?你一大早就出城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
说着就径直上岸,在霍去病炯炯目光的注视下穿好鞋袜。霍去病留心观察着,在陌生男子面前她表现的从容不怕,颇有几分淡定,但见她天真烂漫,举止间自有一股自在的姿态,一切浑然天成,好似从未受过拘束。他虽心中焦急寻觅朱和家人,却生怕吓坏了这女子,故而一直待她穿好鞋袜。
她没说是带他去吃饭还是找人,霍去病觉得好笑,却架不住她好心好意几番催促,牵着马随她前去。大约因为他此生遇见的女子要么太把他当回事,要么过于避让着他,似这姑娘这般对他全然不在乎的反而叫他好奇不已。
脚下踩着松软的松针,霍去病随她穿过树林越过山丘,眼前的她穿梭跳跃在松针林木间,如精灵般翩翩起舞。眼前这个人好像从天而降,丝毫不曾沾染人间之气,霍去病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翻过最后一个山岗,眼前景致豁然开朗。山前是一脉曲折的溪水,横跨溪流的是几个木桩,木桩尽头是一处茅庐,门前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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