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给,就可以收回。若是忤逆了他,杀了不该杀的人,失了他的宠爱,你才是得不偿失。”
“可解忧却胆敢随意杀人,杀的还是我的人。”卫长心有不甘的小声嘀咕着。
“她说她,你是你,我的孩子若有不好我自会管教,但断不可学做她样。”卫子夫正色以对。
“那青瑶就白死了?”卫长不依不饶道。
卫子夫沉默,忍不住叹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人命在某些时刻某些人眼中当真如草芥一般卑贱。
“我看父皇信任解忧远远超过我们。”她嘟囔着嘴,有些埋怨。
卫子夫不语,只是轻拂着她的鬓发:“快出阁的人,也该懂事些。”
她心里清楚,解忧得到的所谓的信任也是极大的风险,在她夫君那流血的帝王之路上,赵绾、王臧、主父偃都曾得到过重用,可又有哪一个逃过了灭顶之灾?她刘解忧不过是一枚暂时尚有用处的去棋子,动与不动均可牵动楚国。若她解忧稍不留神,必定陷入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