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拐弯抹角。”霍去病已不大耐烦。
东方朔叹了口气,那是种从心底升起的沉重,仿佛从遥远的记忆说起:“这恩怨从头说,就是卫长公主额头眉间的伤疤,是解忧翁主弄的。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是公主招惹她在前。”
霍去病心中冷笑,别人招惹了她就这般十倍百倍报复,果然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能耐。
“本来呢?这卫长公主便是唯我独尊的性情,在宫中自是无人敢惹。可自从解忧从楚国而来,便从不搭理奉承她,这公主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自然处处刁难。楚翁主本就是罪臣之后,寄人篱下,能忍就忍,谁知有一天没忍住,长公主的花容月貌可遭罪了。你听竹林里那声声闷棍,都是她积怨已久的恨意呀。”东方朔越说越带劲,语气神态极尽夸张,他很清楚解忧是绝不会为自己辩解的。
霍去病泫然笑了,卫长那锱铢必较的脾气他怎会不知道,大家都是能避则避,能让则让,可解忧竟然敢捅马蜂窝,那之后就算得以不死,也必然处处被欺侮。她在宫里的声名如鬼魅夜叉一般恐怖,必然是卫长那一帮跟班的功劳。但他也了然于心,永远不要妄想对刘解忧赶尽杀绝,因为你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反戈一击。
“不过也不尽于此,约莫还有些平阳侯曹襄的缘故。”东方朔小心翼翼说道,见霍去病并未动怒才松口气。
霍去病却忽然想起困扰已久的事情:“那先生怎么和解忧有积怨?还把你的棋盘砸了个粉碎。”
东方朔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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