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在身还能杖责宫人?我竟不知她是这样的能人。”霍去病心中骤冷哑然失笑。他意识里的刘解忧还是那个凄苦的受尽委屈的冰天雪地里托付遗言的苦女子,她柔弱如羔羊被汉宫的老人们无情欺侮着,然而现实总乐于扇他一耳光。
衡玑森冷反问:“你以为她是怎样的人?”
霍去病不愿跟这活死人磨叽,微微睥睨着她,不做回答。
疏风吹过竹林,和着竹叶清香的血腥味逐渐扩散开,霍去病胃中作呕,眉心微微一皱。
衡玑神色阴沉,不动声色道:“她是我养大的,她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要自以为了解刘解忧,运筹帷幄杀伐决断,她不曾心慈手软过。”
衡玑说这句话时特别调整了语速,让语句随她的目光一般轻慢掠过霍去病头顶。她一般不刻意表达她的蔑视,无视才是她的方式,但面对眼前这个骄傲又略带冲动的年轻人,她有意为之。
“今日却是为了什么?”霍去病的语气冷却下去,心中的意志也不似方才那么坚定,目中却不曾暴露什么?偶然刮过面颊的风无意中稀释了什么。
“卫长的侍婢开罪了她。解忧要杀的人,谁也拦不住。”她说得极其轻松,甚至面带浅浅笑意,仿佛用这种方式说明,人的生命与家世出身一样按等级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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