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向解忧,卑微问道:“翁主,你看,这?”
解忧不紧不慢起身,目光越过卫长,落到青瑶丑陋的嘴脸上:“你再说一遍,是我诬陷你的?是谁让你来这里,谁让你把蜂蜜涂沫在床底,谁让你在壶里下毒,谁让你谋害我?”
青瑶猛然听到蜂蜜之事,经不住惊吓,口中还在声辩,却失了条理。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是谁给你的毒药,谁让你下毒?别人是金枝玉叶,你可不是,邢杖之下,冤鬼无数。”刘解忧一字一顿,语气森冷,目光幽凉。但在青瑶看来,是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仇恨。小人可以得志,但不可猖狂,猖狂则死。
青瑶的神智瞬间错乱,口齿也不清:“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要杀翁主,药是公主给我的!”
“你胡说!”卫长气急,冲过去乱拳捶在青瑶脸上:“你这个没出息的,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竟敢反咬我一口!不行,不行,我是公主,不能被你们害了,我要见廷尉,让廷尉审。”
这话一出口,宫监心里叹气,已知卫长输了,也对,这好命的怎么斗得过那苦命的。
解忧目视卫长,带着她多年所受的欺侮,带着她长期积压的恨意:“好!大可以交给廷尉张汤来办。我和清溪主仆二人久居深宫,这生附子是怎么来的,谁带进来的,从哪里带进来的定会查得清清楚楚。就算人心似铁,皮囊骨肉也不是铁打的,重刑之下必有真相。当年废后陈氏诬蛊诅咒皇上,不也是张大人办的?这一桩案子小多了,只怕轻而易举。”
卫长吃了一惊,她本来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在药中放猫腻,谁知被这蠢货坏了好事,如今可怎么收场?张汤其人,对皇族宗室也不曾宽待,她还真没有把握。若是闹大了,父皇必然知道,他虽不会杀了自己,但这长公主的尊荣和宠爱必然失去,出嫁在即,她的名字必然被刻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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