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敢谋害翁主,你有几条命?”解忧拿出大汉翁主的凌厉气势来,步步逼近她。
青瑶的心已凉了半截,瘫软倒地。
解忧冷笑道:“我这一受伤难为你费心了,竹林和太医监两边跑,那边被我设了卡下不了药,竟敢跑到我的竹馆来。真是辛苦你了。”
清溪本已护主不利,给了这小人可趁之机,忙把宫监请来,准备现下就置青瑶的死罪。青瑶见宫监带着宦官们来了,方知死到临头,开始大声嚎哭,一面求解忧一面求宫监。那凄厉的声音如同猿猴哀鸣,搅得人心乱了,胆小的清溪被吓得后退了半步,却不见解忧有半点动容。
老宫监是见多了市面的,一双势利眼见这小宫女胆敢毒害翁主,知道背后必有主使者,但如今这状况,解忧必然誓不罢休,只好命人将这婢女锁拿下。
“敢问大人,谋害翁主,以下犯上是何罪?”解忧的话掷地有声,只是脸上的虚汗暴露了她的羸弱。
“宫女犯了宫规,就是往饭菜里掺了不该掺的东西,也该当杖责,更何况往药中掺了毒药?”他慢条斯理,三两个指头轻松指示道:“拖出去,乱杖击毙。”
一句话就定了她的生死,青瑶顾不得其他大呼冤枉:“公主救我呀!青瑶是冤枉的!”
她平日仗着卫长的势力没少难为宫中诸人,这一次被解忧治死也难得众望所归,一时间引来不少人在竹外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