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鞭笞又是中毒,她已绕不清解忧的问题。解忧身后秘密太多,她决定不闻不问,命人把解忧送回竹馆草草了事。
“伤得这么重,倒真像血战之局胜出。”卫长捏着鼻子,厌恶得瞅着隔了层薄纱的内室。解忧的伤基本已结痂,她却好似闻到了血腥味。
“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曹襄埋怨着,她是长公主,她拥有一切,她为什么还要百般刁难一个一无所有的坎坷女子。
“不能!”卫长高声反驳,她所拥有的真的比解忧多吗?如果真是这样,他曹襄为什么站在解忧那边?如果真是这样,解忧又怎么会招来她这般深重的嫉恨?
曹襄知道跟她说不清道理,随着霍去病往竹馆走去。
“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在一起的?”曹襄一路小声推着霍去病问着,见他不回答,又问:“你们难不成真的有……”
霍去病瞬间如吃了瘪般委屈,冷冷回答:“我像这种人吗?”
发生过什么?那些日子解忧时而发冷时而发热。她冷的时候,他为她覆盖上厚厚的兽皮,握住她的手,不住朝她手上呵气,尽管这未必有效。好在霍去病并不缺乏耐心,如此三番总算让她的温度降下去。
曹襄见他不语也不忍追问,挠挠头自言自语着:“解忧也不像能让你变成这种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