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一事我不曾想明白,你是怎样让楚王心甘情愿交出贡金,事后对你还好不追究的?”霍去病问道。她是用刀逼着他,还是用毒药迫使他?这问题也困扰着刘彻,他印象中的诸侯王不是这般忍气吞声的人,他一句也没提解忧的不是,逃命般狼狈离开长安,而解忧理所应当默然承担了所有的猜测与质询,她目光深邃一言不发。这太不寻常。
“陛下问我,也不曾说。”刘解忧回答,目光游离而迷茫,语气中却是少有的温存。
她还记得那一日刘彻的脸如天气般阴晴不定,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对于她只肯告之结果却拒不交代过程的坚持,刘彻显然不满意。而她刻意的笑容因心境毫无半点温度。
疑虑和猜忌在他眼中恍然升起,他们对视许久,也对峙许久。最终,刘彻选择了信任。
“哦?那我是否有幸知道?”霍去病探身问,他的姿势不太轻松,险些压迫到她伤口。
“其实很简单,我手中握有他的命脉。”解忧平静道,言语间越平静,心中却越是狂躁不安。
命脉,什么是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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