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部落闲置的帐篷里,霍去病守着篝火而坐。火光映着他俊朗的脸庞黑红黑红的,有条不紊将细小干枯的树枝掰断丢进火堆。
刘解忧卧在一旁,长时间昏迷着。火光也映在她惨白的脸上,娴静安宁的时刻竟然凸显了她少有的柔和。她此刻的样子令他想起一种花朵,生长在冰山苦寒之处的雪莲,在严寒中我行我素骄傲绽放,孤傲的将一切人间春色隔绝在自己世界之外。
刚才那一瞬,他以为他又要失去一个兄弟,这朵花险些失去绽放的机会。他一度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坚强到近乎铁石心肠。他以为朱和死去的阴影已经过去,他内心的痛楚随朱和的衣冠一起埋葬,他努力让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练占满,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将痛苦抹去。
其实从没有忘却过,不知朱和被埋在哪个不知名的坟包里,不知将来他还会失去多少,或许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咳咳!”解忧猛烈的咳嗽将他从联翩思绪中惊醒,一个身影匆忙掠过去,扶起她:“喝些水。”
“这是哪里?”半清醒的解忧眼珠子车轱辘般转着,陌生的环境让她越发敏锐警惕。
“匈奴人的帐子!”见她欲起身,霍去病按住她轻声道:“眼下没有旁人在。”
解忧点点头,复又不放心的问:“人呢?”
人呢?匈奴全民皆兵,能骑马的男子均需参战。汉地又快开春了,汉家百姓心心念念着新一年的耕作,这里的男子正虎视眈眈策划着下一年的劫掠。汉地的百姓变着法子开荒种植引水灌溉,等待他们的却是不变的匈奴人的进攻劫掠。
“此地方圆百里被积雪冰封,既无牧草也无猎物,匈奴人都转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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