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地,双重的危险令他们没办法停下来休整疗伤。
“这都是我应得的惩罚。”她这样说着,艰难无比。
霍去病却愤愤道:“冻糊涂了?尽说胡话。”
“用灭族的罪名逼着伯父交纳给朝廷的贡金,用婴孩的性命威逼赵信夫人束手就擒,亲手毒杀了高祖皇帝的子孙,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最无可恕的人吗?今天的一切都是解忧应得的。”解忧道,她没有多少时间,她必须说完想说的话。
霍去病道:“你是朝廷的人天子之臣,逼迫楚王交纳贡金是为尽忠。赵信是大汉的叛徒,搜捕他的家人是你职责所在。淮南王意图谋反,毒杀手足更是断士断腕的魄力。”
“你不明白。”对于霍去病这样直线思维的人来说,理解刘解忧的悲哀难于上青天,她说道:“我是楚王的侄女,亲侄女,就这样背弃了自己的故土。赵信该当千刀万剐,但稚子无辜。刘陵是该死,可我从没想过,她会死在我手中,高祖皇帝的子孙竟然死在我手里。”
霍去病微微侧目:“所以在王廷时,你救了赵信的新夫人,那个跋扈的匈奴公主。”
刘解忧双唇紧闭,微弱的一点力量勉强颔首。他看不到,但已从她的沉默中解读。他熟知的她没有这些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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