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便对一脸茫然的云英道:“在王廷这些日子多亏云姑姑照料,我感激之至,莫敢忘怀。然玦此去相见无期,望姑姑保重。”
云英依然不解其意,但阏氏的决定自有道理,她问道:“既然你和阏氏都如此决绝,我就不多问了。只是有一桩事还要问你,今晚的事情是否告之于单?”
解忧摇头:“不必。”
于是,云英最后的一点牵挂也没有了。任凭她自己穿戴整齐,收拾行李,她在一旁瞧着,不闻不问。
帐外风雪更大了,解忧走到帐边,还是转身对云姑姑作揖,算是永别之意。然后头也不回,钻入帐外的漫天飞雪遍地银装中去。
确定无人尾随,解忧便往与霍去病约好的小树林去。此刻风雪甚猛,卷着冰渣的风刮到脸上,刺骨般疼痛。她走不到几步,背上的伤又开始剧痛,牵动的伤口再度撕裂,温暖的液体从背部流下,渗入贴身衣物中。
哪里有清河阏氏说的马匹?解忧迷惑了,心智也不甚明白。顺着满是冰渣的荒丘艰难而上,她看不到一点希望。忽地脚下一滑,解忧连人带包袱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