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你怎么敢跋涉万里来到这里?你怎么可以重复我的道路?”
清河猛一抽身,抽出身边的马鞭,朝着解忧正面,就是一鞭,紧接着又是一鞭子。解忧也不求饶,任凭凌厉的皮鞭落在自己的脖颈上,肩上,背上。天知道清河比她更痛苦。
皮鞭迅速落在解忧的身上,划破衣襟,一道道血痕瞬时裂于她的肌肤。解忧咬紧嘴唇,任凭痛死,亦不求饶。鞭子毫不留情重重落下,清河挥鞭的动作越来越凌乱,寸裂的衣衫碎片与溅起的血肉齐飞,直到血肉模糊体无完肤。
清河依然没有准备停手,知道云姑姑听到动静前来阻止,鞭子才从清河手里滑落。她情绪激动,气喘吁吁,顾不得许多,命令云姑姑:“把她拉出去!”
云姑姑以为她为昨天的事情再次获罪,看着她背上的伤,再看看解忧苍白的脸,唏嘘不已。
彻骨的寒冷,是她昏死之前最后的感觉。
恍惚间,她听到悲凉的胡笳声,断断续续,像是梦中听到,也似帐外北风中吹来。她开始做梦,梦到大汉铁骑出征的画面,梦到哒哒的马蹄踏过结冰的河边,梦到祁连山终年积雪,最后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