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母亲是一言九鼎的人。虽然心中有万般不忍,也只好任由解忧孤零零跪着。
冷月溶溶,寒风飕飕。大漠已是天寒地冻,穹庐大帐里支起火炉,炉上热着马奶,红艳艳的火苗映在清河阏氏沉静的脸上。帐外寒风刺骨,帐内维持着庄严的静谧。
入夜后大漠开始飘雪,冰冷的雪花堆积在解忧头上、脸上、身上。她瑟瑟发抖,冻得嘴唇发紫,依然倔强抿着嘴。
帐内,清河喝着热乎乎的马奶,对一旁伺候的云英道:“去看看她怎样了。”
云英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回来,对清河道:“她冻得牙齿打颤,看样子快熬不住了。”
“还没认错求饶?”清河问。云英为难的摇摇头,看样子这倔孩子跟阏氏杠上了。
清河眉也不皱一下,手捂着盛满马奶的杯子:“让她继续跪。”
“这……”云英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别给她求情。”她直接断了她的念头。云英望着帐外越来越大的雪,只落下一声低回的叹息。反倒是清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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