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眉峰微微一耸:“你没有帮他们,对吗?”
衡玑说道:“刘解忧对人心只有这么点信任吗?”
“不可不防!”解忧凛然:“可你也没有交出他。”
衡玑绝然道:“若是换作是你,你又能怎么做?”
解忧站立原地,一动不动,任凭衡玑缓缓朝自己寝室走去。
“你屋里究竟藏着些什么?”解忧忽然发问,她有太多疑惑没有解开。多年以来,她与衡玑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安然状态,她不曾踏入她房中一步,此刻她不禁要问,衡玑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她。
“等我死后,这一切都是你的,届时你自然知道。”她极其轻松的指了指周围一切,竹馆独自伫立在一片竹林中,周遭尽是密林树木,不见多少人迹,一句话也莫名荒凉。
解忧并不领情:“只怕我会死在你前头。”
衡玑对她的不敬不以为意,肃然道:“我们是皇族,天生尊贵于常人,生来富贵,不思稼穑之艰辛,坐享其成,坐拥江山,因而生来有罪。”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我今日的处境都是为我们的宗族赎罪?如果是这样,我早已明白。”解忧冷然道。
“我想告诉你,这屋里藏着刘氏皇族长盛不衰的秘密!”衡玑缓缓走进里屋,声音飘然:“若我死了,你自然会明白。若你死在我前头,也无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