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多么强劲而此刻无比虚弱的手,但这一次,她无法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她说服不了自己。律令能为她洗去鲜血?自欺欺人,刑律拯救不了人心,有些东西深深根植于每个人的脑海,远比刑律更有蛊惑的力量。
她仿佛看到刘陵嘴角溢出的鲜血在自己手中流淌着!解忧跌下马背,顾不得吃痛跌跌撞撞朝湖沼奔去。
湖水映出她没有神采的眼睛,解忧双手浸入水中拼命搓洗着,她奋力搓洗着,几乎把一汪碧水搅混了,她努力着洗去手上的血污。
“洗不干净了!我洗不干净了!”她嚎丧般跳入水中,任凭湖水漫过身躯。她拍打着湖水,挣扎着救赎着最后的自己。
“疯了吗?”一个振聋发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解忧始料不及被一个人使命往上提,被拖着朝湖边游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解忧挣脱开他的桎梏,方才看清了来人的眉目,竟然是霍去病,他从塞外回来了?解忧没有思考的能力,呼喊着:“你别管我!不要管我!”
“做什么?想死吗?”霍去病朝她怒吼,恨不能将她吼醒。
“你不会明白的!”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反驳,解忧颤抖着双手:“我杀了她,我杀了刘陵,高祖皇帝的血脉断送在我手里了。”
片刻的怔仲,霍去病脑中飞快闪现一些情节,谁能理解手足相残的悲哀?他知道她双手沾满鲜血,他知道她的肮脏,但还没料到,她再也洗不清自己。
她也可以说服自己,刘陵罪该万死,处死她本就是忠义之行。可她办不到,谁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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