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国吗?或者他会把分封给他的臣子他的将军的东西赏给你?”刘陵笑道:“只怕将来你后悔的更多。刘彻若要杀我,让他自己来吧!只要他的手不斗,只要他不怕高祖子孙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我的事与你无关。”解忧冷然打断她的挑拨,凄然道:“高祖后人的血自然溅不到他身上,即便不小心沾上了,大汉的律令也会洗去这一切。”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刘陵主动问。
解忧说道:“你们在宫里有多少眼线,在朝中又有多少,你怎么私通的匈奴?”
“一个问题就像知道全部答案!”刘陵施施然摇头:“不愧为刘解忧。不过我告诉你,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解忧耸肩,算是默认。
“你来这里,还有什么任务?”刘陵看了看窗口那轮新月问道。
“送你上路!”解忧从袖中取出那颗药丸,从栅栏间递过去:“让你像一个真正的翁主那样体面死去。”
刘陵断了顿,接过她的礼物:“物归原主。我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活,这样算不算公道?”
解忧微微仰起额头:“我真希望你继续活着,我要你看着我刘解忧是如何在世上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