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决绝。日薄西山,如同处在刘彻绞杀中日渐衰微的刘姓宗族。
她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凝聚了血色的药丸,含笑缓缓置于唇边。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房梁飞下抢在她之前夺下药丸。
“相识一场,翁主竟然不说一声就要走?”男子打扮的解忧调笑着注视她,目中是数不尽的轻蔑与嘲讽。
“你是?”她言语短促,刘陵对她的男装打扮非常陌生。
不待解忧回答,廷尉府的人马已冲进内室,张汤二话不说逮捕刘陵。两位有叛乱家族史的翁主最后时刻的对话就这样被迫终止,不免有些令人遗憾。解忧不露声色将药丸藏于袖中,目视刘陵离开。她太遭女人恨了。
“本以为这次是下官先行一步,没想到还是被翁主抢了先。”张汤露出苍白的笑容,他真是败给解忧了。
“同宗同族,同根而生,同为刘姓子孙,我本该来送她。”解忧似在自言自语。
张汤袖中的拳头微微握紧,他靠近解忧道:“翁主与陵翁主虽为同宗,却并非同样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