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早熟,她娇声笑道:“别人我不知道,不过解忧心气志向不比常人,定然是没有的。”
“未必!”刘陵指下功夫如行云流水,来去自如:“解忧精通音律,心性空灵,于丝竹管弦皆有情,又岂会是无情之人?”
刘陵很善于捕捉细节,而解忧又不善于掩盖锋芒。只要她开口说话,刘陵就有把握参透她的心思。
然而解忧却不介意暴露自己,想要麻痹敌人,最好是一步步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但永远赶在她之前行动,让她步步接近,却无法得到。
宫女端来的铜盆里盛放着消暑用的冰块,森冷的寒气透过空气袭来,解忧幽幽道:“我并不痴情。”
热风吹进竹馆,刘陵含笑靠近她耳畔,蜜糖般柔声道:“但你专一。”
刘陵走后,夷安靠近解忧问:“你是借机报复。”
解忧耸耸肩,不以为然:“我像这样的人吗?”
“我看得真切,就是你推卫长的。”她虽视力不及旁人,却懂得用心眼看人,故而总能践行旁观者清的道理。
解忧瞟了眼气鼓鼓的卫长,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吃青瑶的唾沫。”手心却紧握着半截芦管,慌乱间从刘陵袖中滚出的物件。
“难道这一曲绝妙的指下功夫就要断送在我手里了?”此时临近夜半,四下无人。她一个指头按着琴弦,随手划出生涩的旋律。那半截芦管上的字迹依稀可辨:“刺杀。”
--
刘解忧追查刘陵正忙得不亦乐乎,那边却被霍去病紧跟着。
夜幕沉沉,霍去病奔跑在竹林中,夜风轻擦竹叶在耳畔呼啸。此差一点点,差一点就可以追寻到她。
嗖嗖一声,熟悉的身影从竹林尽头穿梭而过。她总在黑夜中出现,是偏爱,或者,她没有白天?霍去病不再迟疑,火速跟随,他善于捕捉机会。
“谁让你跟来的?”刻意压低了嗓门的质问,刘解忧回头怒道。或许是他的脚步太急切,或许是他的心跳太剧烈,她比他预想的更快发现自己。
“为真相而来。”霍去病索性挑明,只要他想知道,没有什么可以瞒得住。他的眼眸穿过夜色中的她,落在竹林尽头微弱闪烁的烛火上,忽明忽暗,跳跃挣扎着,仿佛此刻的刘解忧。
“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刘解忧警告着,依然傲慢,但已没有之前的镇定。
“我偏要知道。”霍去病探出步子,果不其然,引来解忧猛烈的阻击。她身形矫健,步履轻盈,若在平时尚能应付。然而此刻的霍去病急于揭露真相,一招一式刚猛异常,刘解忧则退居防守,在他阳刚浑厚的攻击下露拙,须臾已露了败象,霍去病转眼已来到竹林尽头。
一个是步步紧逼,一个是节节败退。
眼前悚然伫立着墨色竹屋,一侧有扶梯可登上竹屋,烛火在夜风中飘摇着。墨色袍子的刘解忧试图阻止他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