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便收起宝剑带头走出去,清溪见主人走了立刻跟着。李敢料想即便刺客逃到这里,这样一闹只怕也逃走了,便也跟在她身后。一群侍卫紧随其后,看架势不像众人押解她去见皇上,倒像她率领一帮人。
刘彻早已被惊醒,坐在甘泉宫里等消息,再大的风浪他都经历过,宵小鼠辈的闯入并未惊了他。
“臣解忧叩见陛下,特来请陛下评理。”解忧见了刘彻立刻行大礼,稍微收敛了方才的汹汹气势。
刘彻目光如炬:“所谓何事?”
李敢也跪下,听解忧道来:“臣独自一人在汤泉沐浴,李敢带人闯入,非要搜查刺客,将解忧诬陷为刺客同伙。臣请陛下评理。”
李敢也并非可欺之辈,愤愤道:“臣奉命搜查刺客,岂料此人百般阻挠,深夜沐浴,实在可疑,多半为刺客同伙,暗中接应,图谋不轨。”
刘彻见他俩针尖对麦芒,倒也不生气:“李敢你可有证据?”
说到证据,李敢自信道:“刺客曾与侍卫交手,左臂受伤。”
“李大人难道要检验我是否受伤?”解忧反问道,不等他回答,自己撩起袖子,露出一截臂膀:“有伤吗?”
李敢本来并无检查之意,但被她一气,便朝她手臂看去,只见那胳膊并无女子纤弱,倒有男子的刚毅。只是那胳膊上有大大小小无数伤痕,有刀伤剑伤,密布整条胳膊,却没有一个是新伤。李敢心想,她必定是受了极大的磨难,性情如此暴戾刚烈。
李敢蔫了般讪讪道:“伤未必在你身上。”
“那应该在谁身上?”解忧问道。
“你!”李敢被她气得说不出话。
刘彻旁观许久,心里已有了计算,问:“可有其他人证?”
李敢如遇大赦,惊喜道:“陛下,还有个宫女也在场。”
清溪本来站在解忧身后,忽然被李敢揪出来,心中大骇,怯生生不敢言语。
“你,可曾看到什么人?”刘彻话里透着威严。
清溪偷瞟解忧,正在踌躇,忽然听刘彻问话,吓得直哆嗦:“我,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刘彻似乎并不相信。
解忧眉头一皱,李敢得意一笑,清溪心中已经怕到极点,若说没看到,她似乎见到一个黑影晃过,若说看到,又没看得真切,更何况主人一口咬定什么都没看到。她挣扎半晌,毅然决然道:“没有。”
解忧松了口气,刘彻忽而笑了:“都退下。”他特意吩咐了句:“解忧留下。”
李敢这才知道,跟他对峙的这个女子叫解忧。他回头看了看,这般厉害的女子,如此锐利的眼睛,他肯定在哪里见过这双明亮的眼睛。
所有人都退到数丈之外,大殿里只剩下他们君臣二人。刘彻目视解忧:“真的什么人都没有?”
“没有。”解忧再次确认。
刘彻无声笑了:“李敢虽有些意气用事,但忠心耿耿,不可能欺骗朕。他说有刺客,这刺客一定是进来了。”
解忧知道他暗示什么?但孤傲与自负是天生的:“解忧什么都没有看到。”
“行了,你下去吧。”刘彻摆摆手似有不满。
解忧立刻起身:“多谢陛下。”
“站住!”刘彻见她立刻就走,忙止住:“你信不过别人,但有些事未必要靠自己。”
解忧嘴角一扯,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习惯靠自己。”
刘彻懒得看她:“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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