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的,你不都明白么!”我甩开蓝以铭抓住我的大手,径自走进卧室望着窗外游神。
蓝以铭追了上來却因为我将卧房的门反锁而被阻拦在外面,蓝以铭拍着房门吵嚷着要我打开门锁,一边跟我说什么他那天只是气话而已。
“气话,!”
蓝以铭不知道我突然间打开房门而整个儿身子向前倾來,我结结实实做了蓝以铭的肉垫,岂料蓝以铭还就不起身了,赖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话:“子鱼啊!对不起,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
“误会!”我扒拉开蓝以铭都快要贴到我耳朵上的嘴巴:“有什么可误会的,还是说我本來就不值得你信任!”
我真的好愤怒,一想到蓝以铭对我的不信任我就一肚子的委屈,语气上也带了些许的哭腔:“以铭,告诉我,你凭什么断定我和罗非之间有猫腻儿的,要割腕也得明明白白的割!”
“那天我接到陌生人送來的照片,情绪激动之下也沒发现是经过处理的,就信以为真!”蓝以铭站起身來并且从衣服口袋内掏出一张照片:“子鱼,真的很对不起,这是那天送來的照片,如果不是经过专家行手断定我真的不敢置信这是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
我拿在手中的照片是我和罗非的模样,如果不是以铭告诉我这是经过处理的,我想我自己都会懊恼一阵子,照片上的我趴在罗非的背上动作亲昵,说是一对儿情侣分毫不为过。
我终于知道了蓝以铭生气的理由,可是这些又究竟是谁送來的呢?我望向蓝以铭沒有得到答案。
时针指向数字三,我突然想起子芜他们的开业典礼:“惨了!”我大叫一声:“以铭,我们完全忘记今天就是兰秋医院重新开业的重要庆典,快些,不知道现在赶去还來不來得及!”我一边说话一边焦急的收拾东西。
蓝以铭不疾不徐的坐在一边,将手中的照片收好:“子鱼,我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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