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一天,刚刚下午四点钟,睡意毫无,不,确切的说是我不敢入睡了,我害怕再梦见宝宝,我不知道要怎样解释他的流失,终其原因也是我的责任,双臂抱住膝盖,机械的打开电视机,可是?我沒有听到声音……不好的预感袭击我,我将电视声音调至最大化。
沒有声音,不够,电视应该坏了,我慌乱的下床打开电脑将所有可以播放声音的东西统统调了出來,音量调至最高,沒有声音,沒有,这是对我的惩罚么,惩罚我抛弃了自己的骨肉。
我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屋内已经达到噪音级别,我丝毫不觉,直到蓝以铭他们两个赶回家在邻居反感吵闹的声音中开门、关掉所有发声的电器,林啸做着道歉的角色跟邻居们讨饶,平日里看大娘们和颜悦色的,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牙尖嘴利、口吐莲花的数落我们,各种教养、教育也都挂在嘴边,一直以为骂人不吐脏字的是年轻人最拿手,今日才发现我们都还年轻。
“子鱼”蓝以铭开开合合的嘴巴里沒发出任何声音,我知道,这是我的原因,我摇头,双手捂住耳朵欺骗自己是因为耳朵捂住了才听不到的,心里明白得很,可是我仍旧不愿接受现实。
“以铭,不要跟我说话!”我乞求着带着哭泣声:“求求你,不要说了!”我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蓝以铭却不明白我的感受,硬是要拉下我的双手要我正视着他听他说话,我拼命地摇头,拼命的挣扎,我就是不要再看到人张嘴,我就是要逃避,蓝以铭却硬生生扶正我的身子,我看着他的嘴巴开开合合,死活读不懂他想要说什么?该怎么办,我不会唇语,更不想蓝以铭担心,我该怎么办。
蓝以铭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继续张合嘴巴跟我说话,根据他随即离开的动作我明白那是让我等会儿他的意思,我看着他走出里屋消失在我的视野内,心情堪比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