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
泪不自禁落下,房间内只有我一人的彻骨寒冷更加冰冻我的内心,我现在身处万里海洋之上躺在雁科提供的船舱内,周身冰冷陌生的物品摆设更是平添异乡之感,蓝以铭不在身边,我还可以渴望谁能够在如此天气下來到我身边安慰我害怕的心灵,沒有了,我的身边沒有了解我最最彻底的人,忽然想念易婉清他们,想必他们怀里的小娃娃已经能够走路了,七八个月的孩子多的是故事,每天笑料不断,说话早的依然可以蹦跶出來爷爷奶奶几个字了,我也好想听到小娃娃举着短小的双臂奶声奶气的喊我姨。
“子鱼”司马逸的声音响彻整件寂静的船舱:“子鱼,你沒事儿吧!”
司马逸……他还记得我害怕打雷:“我沒事儿!”
“那我可以进來吗?”司马逸不同白日般严肃,运用询问的语句征询我的意见。
我轻恩一声算作回答,仿佛雷电会看清气氛,此时并未再响起轰隆之声。
“子鱼,白天耳目众多!”司马逸跟我解释缘由:“今夜打雷我突然想起你害怕雷声,于是过來看看!”
我盈盈一笑不作任何答复,要我说什么?感恩的话,开什么玩笑,我已经分不清我们之间到底是敌是友,我能否再次相信司马逸的每一句话,他们有真实性么。
“谢谢,我沒事儿的!”
“子鱼,不要太过倔强!”
“我沒……”
司马逸温柔的将游泳用來堵耳朵的东西轻轻捻入我耳朵:“这样或许会好些!”
司马逸久违的温柔令我心悬一动,这个方法还是司马逸在国外是想到的,终是沒有给我尝试过:“逸,谢谢,你大可不必对我如此,我……”
“我只是这种东西太多了,不必误会!”司马逸嘴硬的反驳我:“你不用心存感动,别忘了是你将我送给你的誓言亲手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