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怕楼上的女人过于倔强耽误了自己的最佳救治时机,又不敢使用强制手段束缚住女人的手脚來强迫治疗,三只颓废的垂下了脑袋,开始思考。
远处蓝以铭带來的大夫急忙跑了过來告诉三只如果半个小时内还不治疗的话就只有等待神仙降临才可以救了,三只找急忙慌的拉着大夫跑到我所在的卧室,看到我安静的躺在包厢床上呼吸平稳稍稍放下点心,大夫赶忙从药箱内抽出针管为我注射,我隐约感觉到有三股力量压制着我的身体不让我乱动,可是那针管与皮肤交汇处又仿佛万蚁啃噬般痛苦。
疼的我睁大了双眼,仿若双眸要夺眶而出,吓得离我最近的威廉·迈尔特赶紧用手轻轻盖在我的双眼上面,促使我闭合眼眸,三只同时压制着我,使得我动弹不得,待药效过后,我们几人都弄了个浑身大汗。
我呵呵乐出了声音,引得三位男士纷纷回头,我看着他们用满含幽怨的小眼神看我,更加抑制不住笑的开怀,三只颇为无奈的瞥了我一眼,蓝以铭忍不住抱怨道:“还笑,都是因为你的不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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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我么,(众:bs你,)
我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们,得來三位男士的一致不屑目光,额,得罪我的救命恩人了哈~
我额头瞬间滑下n道竖线:“好了,好拉,我这不是让大夫给救回來了嘛~”我带着点点撒娇的语气说道,成功引來最对我沒辙又最心软的司马逸的视线,嘿嘿!我就不信沒有不买账的。
司马逸用温热的毛巾为我擦拭额头汗珠,动作十分轻柔:“你呀~ 可不许有下次了啊!”
我从逸口中听出了宠溺,他淡蓝色双眸更是柔的可以化出水來,我内心角落深处暗暗自责自己这次玩的过火了,蓝以铭和威廉·迈尔特也纷纷开始张开那张异常唠叨的嘴巴,跟我灌输些不可轻生、人生如此美妙之类的大道理,我勒个去的~我才刚刚醒來啊!我的毒刚刚解,好不好。
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昏迷过去了,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蓝以铭他们焦急的呐喊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