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
“喂,吃够了沒啊!”
墨镜男的嘴巴一刻沒有停止,从菜肴上桌到现在我们都饱了,他依然在吃。
这货沒救了。
“雁嫂,别着急了,那小子是磕巴,还胆小如鼠!”
我勒个去的,你丫的怎么找了这么个送信的。
我忍不住腹诽。
“行啦!行啦!罗非让他走吧!”我朝着门口喊道,寻摸着这都半小时了,要真是有情况再磕巴也该说完了。
老妈啊~ 您要是跟我心灵相通,麻烦告诉我下~ 我找的你好苦……你在哪儿啊!,。
我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语气闷闷的:“金老大,我累了,你先走吧!改天再來!”
罗非也做了个请的手势,下了逐客令。
头疼的厉害,估计和这破天气有关,外面毒太阳,屋里的空调还很不给力的坏掉了……
我还能再惨点儿不。
我趁着罗非出去买烟的空档悄悄溜了出去,一把遮阳伞、露脐装加超短裙、手里是刚买來的还泛着冷气的饮料,爽啊~ 沒人看着的日子真的太棒了。
來f市这么久了,哪次逛街都会出现特出情况,今天我要自己给自己减压,好好玩玩。
欧耶耶……欧啦啦!我很愉快的在集市上闲逛,顺便寻找可以修空调的。
我感觉自己的小挎包被人给顺走了……
“站住,别跑!”我发现小偷正在前面跑路大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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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被治理的这么‘好’啊!都沒有人见义勇为么。
我费力的追着小偷,真该死,平常不锻炼的我现在根本就追不上每天在‘锻炼’的贼啊~
地点有些偏僻了,我跟着小偷拐弯,是死角:“快把包还给我!”我叉腰怒吼。
唔,我的后颈遭到一记手刀,意识逐渐消失。
“嘿嘿!老大,我就说这招儿管用!”贼贼的坏气语调刺入耳膜。
我揉着发痛的后颈睁开眼睛,船舱,不会错的,身下的床铺晃晃悠悠的。
我怎么会在船舱里面,我不是在追小偷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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