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助手,曾经为了救民哥而受得伤,兄弟们义气就称他一声天眼大哥,说是为了纪念他为老大出生入死的英雄事迹。
“海涵,,我会的!”天眼一个转身,左手猛的一挥,瘦猴精被打的倒出去好远,撞在墙上捂着半边脸,人已经是头晕目眩,鼻口穿血了。
“谢谢天眼大哥,谢谢!”黑熊也放开了摸银行卡的手退到一旁,和瘦猴精一通点头哈腰。
“把那个女的送到我的房间來!”天眼拿着银行卡装进上衣的内兜里,又抚了抚身上的衣服,生怕那里会有折损。
“是!”几个人点头哈腰的目送天眼离开。
“还不快去!”黑熊一巴掌拍在早就弯腰立在那里等候的瘦猴精的脑门上。
“是!”瘦猴精弯腰头点地的道了声是,一挥手,几个小喽喽也就跟了上去,进了后门。
一直围在远处看热闹的众人也停止了一惊一乍的骚动,继续唱艳歌,跳艳舞,毒品和伟哥的交易也仍旧在进行,几个身着异彩服的男子走來迅速将一切都收拾干净,会场很快恢复一如当初,好像我打架这件事从來沒有发生过。
我被五花大绑,连嘴巴都被用胶带封上,被两人抬到了一个包间后就自动退了出去,里面的灯光很暗沉,要比在舞池的灯光还要暗沉,开着的四十二寸墙壁电视机正放映着一首深情款款的英文歌曲。
天眼就坐在沙发上,手捧着选个器在哪里不停的滑动着屏幕板,他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就问我:“你喜欢什么歌!”
见我沒有回答,天眼纳闷的抬起头,和煦的笑笑,起身走过來揭开了我嘴上的胶布:“酒好喝吗?”
他玩味的蹲下身子,昂着头看我。
“谢谢!”我也俯下身子凝视着他。
“不客气!”天眼用那只残手挑起的我的下巴,冷冷的扯扯嘴角,然后后口袋里拿出那张银行卡塞到我的口袋里:“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嘛!”